秦子翏

——请将设备移至两米外观看

我是真的想画好来着,但是
手:不你不想

七夕和中也小姐一起过。

大概是性转大头√

爱他就要瞎几把画他!

(tag都不敢打了【痴呆脸)

【一目连短篇BG】神明,人类,妖怪

雪花……很漂亮。
她一直这么认为。

然而现在,原本应纯洁,柔和的雪花轻轻划过她残破的衣物,落在衤果露的肌肤上,带来的却是深入灵魂的,冰冷与痛楚。

冰冷,染上了血色的雪花。
她想,她可能再也不会喜欢它了。

苍发的男子站在阁楼中,望着庭院中绽开的梅花,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澄清至极,却又透出看尽世间的深沉。

“风神大人!一目连大人!”

男子闻见呼声,缓缓回过头,便望见翠色的大只青蛙载着一只小小的兔儿萝莉与往常一般地奔来。

而也有些不一样——譬如山蛙背上多出来了一名少女。

“呜哇山蛙先生快停下来啊!要撞上树了!”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啊!”

话虽这么说,可山蛙明显并没有办法克服惯性迅速停下。眼见两妖一人就要撞上一棵粗壮的百年老树,淡青色的龙纹在头顶闪了闪,让狠狠撞上树的他们毫发无损。

“呜哇,兔兔我以为要死在这了呢!”山兔捂着心脏松了口气,红色的眸子敏锐地捕捉到从神社里缓缓走出的一目连才想起正事,连山蛙都不使唤了,迈开小短腿就向他跑去。

“风神大人救救小姐姐吧!她伤得可重了,流了好多血!”

一目连温柔地揉了揉山兔的头,应了声“好”,才将目光投向那个昏迷的少女。

棕黑色的长发,容貌精致,标准的美人胚子,却身着被利器划破,被鲜血浸染的破旧不堪的十二单。

是一个像樱花一样美好而脆弱的孩子。

可是,她也并没有像山兔所说的,“伤得很重”。

“抱歉,我救不了这个孩子。”

“噫?!”

一目连牵起山兔向那边走去,“她没有受伤。”

“或者说,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小山兔懵懂地眨了眨眼,问道,“那怎么办?”

苍发的风神轻轻笑了笑,扬起衣袖,青色的飞鸟穿透风雪向少女飞去,在碰到少女的一瞬间又化作了一枚小巧的龙纹乖巧地停在那纤细的手腕上。

“先把她抱进屋子里吧。”

他微微仰头,看着不断降下白雪的天空。

“太冷了。”

火焰,箭矢,寒风,飞雪。

被妖怪吐出的父亲的尸骨,母亲自刎前最后的笑容。

手中神奇的柔和的绿光,王权贵族们贪婪的目光。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
少女从榻榻米上惊醒,她紧紧抓住胸前的衣领,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中的布料和许久之前一样,粗糙却温暖。

……是被救了吗?

毕竟手指所触摸到的东西,比那漫地的雪花不知要温暖多少倍。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少女警觉地抬起头,入目即是一位温润尔雅的苍发男子。

他一步一步走来,不慌不忙,她所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

“感觉怎么样?”

“不……你别过来!”少女瑟缩成一团,深灰色的眸子中映照着防备,还有更深处的恐惧。

与之相对的,苍发男子湛蓝色的眸子中则是透露出了几分淡极了的悲哀。

“……用不着你来可怜我。”少女低下头,将自己的视野藏在刘海之下。

反正她这种人啊……她这样的人,只会招来不幸吧。

一目连顿了顿步子,继续向前走去,最终停在她的跟前,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脑袋上。

“……你的名字是?”
“我怎么可能把名字交给一个陌生人啊!”

少女闷闷出声,“万一你是妖怪怎么办啊。”

其实名字什么是很随便的事情,但是,她现在不得不对名字极其敏感啊。

名字,也是一种咒啊。

“那我可以叫你‘梅’吗?”

虽然像樱花一样脆弱,但是,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却仍旧闪耀着光芒。

像梅花一样坚强的孩子。

“我说啊你这个人不要给人瞎取名字啊!”少女动了动,将脸完全埋进了膝盖间。

“……sak……我叫桜啦。”

——————
其实本来是放在晋江上的,但是今天关注的太太突然关注了我,然而我的lof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所,所以我正在疯狂开帖装作有什么东西x

这个…可能随缘更,现在主要在写中也同人吧x
想看后续的人可以催催我,说不定哪天我良心发现——?

B萌杀老师应援

他说他光听声音
就知道是他们
他说他准备了让所有人复活的方法
除了他自己
他说他作为超生物早已无所畏惧
可他却还想最后和他们见一面
他不是怪物
他是最好的老师

用生命的甘露灌溉众人的成长,
泪水的光辉占满眼眶,
你说:不要用这样的心理和表情结束一切,
用笑容代替泪水。

年轻的刺客们啊。
对于即将要终结一人性命的你们。
一定比谁都明白生命的价值。
因为你们学习了许多,烦恼了许多。
一定也思考了许多。
为我的生命赋予价值的正是你们。
正因为我培养了你们,你们才能培育出现在的我。
所以……
我希望现在,你们能用最棒的战意,取得成果。
如果我能成为这28人走向未来的养料。
我就开心的要命了。
这一年真的,真的非常开心。

——你们要幸福啊……

此生无悔进暗教,来世愿做E班人!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章鱼续一秒!